1949年,是谁在中国的东海边画了一个圈?

1949年,是谁在中国的东海边画了一个圈?
台湾(摄影:吴智恩)

晚,这是一个寒冷到反常的秋夜,300艘从当地民间征调来的船只,载着九千余名全副武装的共军士兵,驶向与厦门隔海相望的金门岛,他们的任务是:歼灭金门国军,夺取金门。

我是金门战役中的一条船,我载着黄金和鸦片

金门岛和厦门隔海相望,运输夺岛士兵的船成了关键。1949年9月,蒋介石命令主管防卫厦门和金门的汤恩伯:敌军若来犯,必在每月满潮之时,务必要派海空军在此之前不断搜索敌船,凡可通海口各内河之上游一百海哩内的大小船只,必须彻底炸毁。于是国军飞机在福建,浙江,江苏沿海搜索炸毁可被用来运兵的船只,共军一方则是用把船沉到水底的方式才保住了三百多条船。

有了船,还必须要有船工。靠海吃海的渔民对共产党的土改分地并不感冒,怎幺办?在刘亚洲所写的《金门战役检讨》一文中透露:“福建船工多用重金买来。每船三两黄金,每人三两黄金,再加鸦片”。

黄金古来就是硬通货,战时使用黄金并不奇怪。但军中有鸦片,而且用鸦片收买(准确说应该是毒害)船工,这就让很多今天的人们感到突兀,现在很多历史真相指中共49年前诸多行为不择手段,鸦片收买船工可为之填一个佐证。

但这鸦片又是从何而来呢?近年来已经有各方翔实资料揭示在1941年初皖南事变后,国民政府停止向延安拨发军饷,延安方面靠大量种植特货(鸦片)度过数年财政危机。《红太阳下的罂粟花:鸦片贸易与延安模式》一文对此有翔实数据论述。

鸦片种植不仅限于延安时期,在1993年8月黑龙江省伊春县政协出版的《伊春文史资料》第8辑中,有原东北行政委员会直属元兴商店稽查员王锡富的口述回忆,涉及到后来内战期间东北解放区的鸦片生产和交易,元兴商店的主要商品就是烟土。

王锡富原来在东北政委会辽东办事处工作,1947年5月他被分配到元兴商店,这个商店规模大,有总店与分店,业务机密,王锡富调入时并不知道工作内容。一直到报到后才被告知:

“到总店报到后才知道这个商店不是作买卖,而是经营大烟的,凡调去的同志都不愿干,争着调出。经店领导开会动员,再三说明生产大烟对支持解放战争的重大作用,大家的认识才慢慢提高……”。

王锡富回忆道:“在东北解放战争中着名的三下江南,四保临江战役胜利后,在解放区实行土地改革,组织大生产。为支持前线,1947年东北行政委员会在临江,长白, 扶松,蒙江(今靖宇)等四县大量播种罂粟,直接由元兴商店经营管理,由总店负责组织领导。总店下设4个分店,每县设1分店,当时的总店总经理由宁省公安总局秘书长孙敬之兼任……”。

“1947年播种后的大烟长势良好,翻身的农民都说‘共产党有福,八路军走运。过去种大烟从来没有像今年长的这幺好’”。这里讲‘过去’有两种意思,一是在清政府和旧中国时期没有种过这幺好的烟,二是伪满时代私种大烟更是提不起来。所以烟农喜气洋洋,都说‘这都是共产党带来的福气呀’。凡种大烟的村屯几乎天天要杀猪,以改善翻身后的农民生活”。

延安时期所生产鸦片的存留,还有这些1947年播种后长势良好的大烟,会不会随着大军南下,在1949年10月被用于收买金门战役中船工呢?这并不是无根据的怀疑。

1840年清政府禁烟导致了中英战争,在那场战争中,英军首先到达广州,然后主力部队沿海北上,第一站就是与金门隔海相望的厦门,英军与厦门守军短暂交火后,将《巴麦尊子爵致中国皇帝钦命宰相书》,留在厦门沙滩上,继续北上。

这次战争被认为是中国近代史的开端。时隔100多年后,1949年中国又走到了历史的转折点,中华民国是否将彻底走进历史,金门之战后来被证明成了扭转局势的关键,而就在这样的关键转折点上,在这个同样的海域滩头,鸦片又扮演了一个奇怪角色。

这一刻国军运气好到无法置信

金门岛离大陆仅9公里,离大陆控制的大嶝岛、小嶝岛、角屿岛只有2至6公里,岛的三面都对向大陆,厦门失守后,可以说是一座孤岛,而且在内战后期,国军在战场上大走背字,一输再输。几乎无人相信,金门岛会守得住。但就在金门战役中,国军却突然时来运转,运气好到难以置信,胜利几乎是被送到手中,推都推不开。

首先是海潮,共军九千余人的第一梯队于凌晨二时登陆,正值海水最高潮,船队正拟返航再运送后续第二梯队、第三梯队,但潮水很快已退到十米开外。船只统统搁浅。天亮后,国军飞机和军舰赶来轰炸,300船只无一幸免返航。登岛部队成了孤军,导致后继无船,后援无法上岛。

再是奇迹般的预警,凌晨一点多时,国军201师的突击排排长卞立中中尉在查哨时,竟然踩到地雷,引起爆炸,尽管作为排长他应该清楚知道地雷位置。国军士兵于梦中被惊醒后以为有敌情,纷纷带着弹药冲入战壕,连炮兵营的炮弹都已推入炮膛。

半个多小时后,终于找到受伤的卞立中中尉,正要解除警戒时,国军靠海哨兵发现了海上黑压压的共军士兵,于是发枪示警,并且发射照明弹。后来在台湾当到立法委员的机枪手李志鹏与副射手枯坐在黑暗里警戒已经半个小时了。在照明弹照明后,一眼就看到前方的共军正在下船,扣下板机就开始扫射,据他的回忆,几十分钟内他竟然射光了五千发子弹,全线国军的火力一阵猛打,让共军失去午夜奇袭优势,在登陆前就伤亡惨重,拼死上岸的也被火力压制在海滩上,动弹不得。

还有金门之熊66号坦克,中国人说六六大吉,这台66号坦克这一夜以一种离奇方式给国军带来了巨大的好运,10月24日白天,就在攻岛之夜之前的十几个小时,国军坦克部队和201师步兵就在这片海滩举行反登陆作战演习。演习至黄昏时,排长杨展的66号坦克抛锚于垄口附近,抢修无效,连长命令由64、65坦克保护66号抛锚坦克的夜间安全,于夜间继续抢修。但66号坦克始终无法修复,这三辆坦克车和驾驶士兵们当晚只好留在原地海滩。

当夜双方开火后,这3辆坦克正处在关键位置,摸黑发射的第一炮,竟凑巧打中了共军运载大量弹药的帆船,引燃了涂有油脂的船帆,该船大爆炸并烧到其它帆船,照亮了整个海滩,3辆坦克随后密集开火,一辆坦克的火力就相当于一个加强连,这三辆坦克车一方面给共军登陆部队造成重大伤亡,同时因为66号坦克无法移动,客观上让国军步兵稳住阵脚,没有一触即溃失去海滩阵地。而共军方面因疏忽,反坦克火箭筒部件装在不同船上,无法组装击发,虽多次组织敢死队,但始终无法摧毁坦克。

坦克1连排副沐巨梁后来曾评价说:坦克第1排演习时因履带故障的坦克停在那里,位置正好处于蜂腰地带,死死挡住了解放军的进攻,如果没有那几部坦克挡在那里,解放军在登陆后6个多钟头早已突进至太武山,如是那样,战役结果也将随之重写。

70年再看东海边这个圈

毛泽东死后人亡政息,政策被邓小平部分推翻,中国人民得以稍稍松绑。中共后来有一首歌叫《春天的故事》,歌词中说“1979年,那是一个春天,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神话般地崛起座座城,奇迹般地聚起座座金山。”此处的“画了一个圈”指福建、广东两省被被划为经济特区。

其实真没什幺可吹嘘的,从1949-1979,这边饿死人,搞运动,人斗人,催毁自己的传统,那边在让人民生息,安居乐业,珍视中华文化,政治一步步走向清明开放。1979年大陆人均国内生产总值仅155美元,比非洲国家平均数的三分之一都还达不到,因为当年非洲国家的平均数是490美元,而台湾在1980年就已经达到2367美元。

就是在今天,在以毁坏生态环境、使用廉价劳工和海量印钞为基础的高速发展之后,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16年数字,中国台湾以购买力平价计算的人均GDP达到47790美元,排在加拿大、英国、法国、日本、韩国等之前,达到发达国家水平,位居全球第22名。而中国大陆是15423美元,排名第81,仅是台湾的三分之一。中国民众的购买力增长远低于GDP增长,政府从民众手中拿走的太多,而且这种发展到现在已很难持续。

台湾能有今天,和1949年那场金门战役直接相关,金门战役之后近70年,在“解放”台湾的军事行动上,中共再未前进一步。中华民国的国号一直得以保留。从那时开始和之后出现的种种事情,就象是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在中国的东海边画了一个圈,牢牢的圈定了共产党的势力范围。

清朝取代明朝时,台湾也扮演了前朝逃难所的作用。1683年,郑克塽就向施琅投降,康熙皇帝收复台湾,离1644年清军入关也只有39年。对比之下,1949年后的39年是1988年,中共当时没有吃下台湾,现在距离1988年又一个30年过去了,中华民国依然存在。虽然退居小岛,但历史对中华民国的眷顾从金门战役持续到今天,去台湾的民国高层比49年站在天安门城楼上的那一批人结局好的多,这样的事情没有先例。

历史上以中华传统思想治国的统一王朝,在开朝70后呈现出的是政治清明,执法公正,人民安居乐业,社会风气良好的大治局面。而以外来马列思想为灵魂的中共,却是腐烂速度惊人,短短不到70年,官场之腐败,民风之堕落,贫富之悬殊,社会之不公,国家灵魂之缺失,已然是王朝末日景象。

蒋介石曾说:“无金门便无台、澎;有台湾便有大陆。”虽然蒋介石本人已离去,但中华民国国号在未来是否会回归大陆,还真是存在这种可能,历史未来的走向经常是超出当时人们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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